傅承钧也从未见过这般楚楚可怜的宋书柠。
纳妃一事,
果然对宋书柠伤害极大。
傅承钧单手轻轻拍打着宋书柠的后背。
安静的陪着宋书柠,
等着她冷静下来。
宋书柠也懂得见好就收,
在傅承钧怀里哭泣了半刻钟,
随即情绪便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看见傅承钧的衣服被自己的眼泪所浸湿,
宋书柠不由羞红了脸颊。
却又秉持着礼数朝傅承钧请罪:
“臣妾在皇上面前失仪,还望皇上宽恕。”
“无妨。朕知道皇后心中难受。”
傅承钧扶着宋书柠没叫她行礼。
神情有些犹豫的想要再度同宋书柠解释:
“纳妃一事……”
宋书柠伸出手捂住傅承钧的嘴,
目光满是信赖的朝着傅承钧摇了摇头。
“皇上不必说,臣妾都明白。”
“皇上,您是臣妾此生唯一的夫君。臣妾永远属于您,向着您。”
那样全身心仰赖的目光,
足以叫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为其疯狂。
傅承钧同样不例外。
感动的将宋书柠重新揽入怀中温存着。
宋书柠温柔的靠在傅承钧的怀里,
眼底却慢慢氤氲起淬了毒一般的冰寒。
两个人温存了许久,
宋书柠才稍稍退开身子。
牵着傅承钧的手看向桌子上摆好的镯子:
“臣妾当初与皇上成婚时,母亲在嫁妆里特意打了这两对纯金缠花镯。”
“臣妾打算初一将这镯子赐给三位妹妹。”
“正好还剩下一只,臣妾打算送给三妹妹。”
“皇上觉得可好?”
这两个镯子都是宫外最好的匠人打造的。
不说用料扎实,
便只说上面的缠花雕刻的栩栩如生。
只一眼便知道价值不菲。
傅承钧握住宋书柠的手:
“且不说这镯子太贵重。”
“只说这是***亲自给你准备的嫁妆,朕怎么能让皇后用嫁妆来赏赐妃嫔?”
“不如朕让刘顺福从私库里挑几样东西出来,再由皇后赏赐给她们。如何?”
宋书柠表现得很感动。
却仍摇了摇头。
深情的望着傅承钧:
“这些东西再怎么贵重,也不过是些身外之物。”
“况且三位妹妹的父亲都是皇上的肱骨之臣,是重臣之女。”
“皇上重视他们的父亲,这才一入宫便封她们妃位。”
“臣妾与皇上夫妻一心,初次见面的赏赐自然也断不能敷衍。”
“这镯子是臣妾的嫁妆才最好。既然妹妹们入了宫,以后臣妾便将她们当亲姐妹来对待。”
“将心比心。臣妾想,三位妹妹收到这赏赐,也能感受得到本宫对她们的重视。”
“前朝重臣得力,后宫和睦。如此臣妾方能不拖皇上的后腿。”
宋书柠一向最明白男人想要什么。
一番话说的大方得体,
还不忘楚楚可怜的重新靠进傅承钧怀里撒娇:
“臣妾只盼望着,夫君不会只见新人笑。往后能多抽一些时间陪陪臣妾就好。”
傅承钧原本就因为纳妃一事愧疚,
听宋书柠这般委曲求全,心底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他郑重的向宋书柠承诺:
“皇后放心。你永远会是朕的皇后,是端肃朝的皇后。”
“无论是蓉妃她们三个,还是后面入宫的人。只要有朕在,谁都不会越过你去。”
宋书柠柔婉羞涩的笑着重重点头。
语气中也满是信赖:
“臣妾相信皇上。”
傅承钧把人拥进怀里,力度大的好似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。
直到一阵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响起来。